记忆中的年味

前几日,家里的神兽考完了期末考试,兴奋得拉着我要求去吾悦广场吃大餐,还没走进商场大门,广场上搭建起来的挂着的红色灯笼写着“年货大街”的过道引起了孩子的关注。她开心地跟我说:“妈妈,妈妈,又要过春节了,我们又可以出去旅游了吗……”我无奈地跟她叹了口气:“你还是在家吃大餐吧。”疫情原因,我们一家已经很久没出过远门了,前几年春节假期,带着她出门旅游已成为我们家的过节方式,今年春节回归传统已是必然,试着搜索记忆里那传统的年味。

每当春节临近,总会有在外地工作的同学和朋友回老家短暂呆上几天,聚上几次,也经常会就“年味渐淡”这个话题讨论几番。我也会跟她们说,其实你们回来探望父母、见见朋友已经说明带着团圆与相聚意义的“年”并没有失去它的内核,只是我们的心境变了而已。可能我们不像小时候那样,有太多可以期待的事情,有平时吃不上的美食,穿不了的新衣让我们兴奋;可能工作节奏太快,把春节当成了一个假期的附属品……

我记忆中年的味道里总有那些许墨香的萦绕。爷爷是小时读过几年私塾的“文化人”,写春联,必是他过年的保留项目。离除夕还有几天,爷爷就躲进书房,开始为家里和求字的邻居写春联。我总会在旁边看着爷爷裁好纸研好墨,写好一幅立即跑上前去,双手接过来铺在地板上,半天时间,看着铺着一地的带着墨香的春联,爷孙俩都会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。

记忆中年的味道还有饺子的香味。吃完年夜饭,收拾完桌子,饺子的诞生大剧就此拉开了帷幕,妈妈负责和面,奶奶负责剁馅,大妈负责擀面皮,婶婶们负责包饺子,流水线作业“生产”出来的饺子就排满了一整张桌子。至于我这个大家庭里为数不多的女孩,会偷偷跑到桌边顺上一个面皮,捏成奇形怪状的面团,悄悄塞进饺子队列中,引起大家的阵阵大笑。

记忆中年的味道里还有绕不开的鞭炮和烟花味。放鞭炮这种危险的事情总是爸爸和叔叔们的专利,只是点炮这个任务我是必须把弟弟们赶走亲自上阵的,一只手拿着前面带火星的小木棍,一只手捂着耳朵,对着引信引爆,听着“噼里啪啦”的成就感爆棚……大院里各种烟花争奇斗艳也是乐趣多多,你有你的“火箭炮”,我有我的“穿天猴”,你点燃一个“地老鼠”,我放飞我的“小蝴蝶”,烟雾缭绕中映照着的都是孩童欢乐的面容。

小时候最盼望的过年环节就是收“压岁钱”。想要获得压岁钱,仪式感是少不了的。奶奶会拿来软垫子铺在地上,然后和爷爷并肩坐在椅子上,我和堂姐堂弟们依次排好顺序磕头。那时的压岁钱并不多,一个孩子也就几十块钱,等收完压岁钱,男孩子们就把钱凑在一块去买鞭炮、玩具枪之类的,然后满大街疯玩。手中的摔炮,摔得街上到处都“砰砰”响。

如今,我已为人母,回想小时候过年的记忆,始终不变的还是一家人在一起,欢声笑语中期待新年的到来,不管未来时代如何发展,社会如何变化,一家人在一起期待美好明天的到来就是我们最能珍藏住的味道吧。(刘菊)

(责编:汤宁  初审:孙继奎  终审:沈国冰)
文章标签:

为您推荐

上一篇

下一篇